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一只沾满水珠的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隔着湿透的浴巾,她狠狠揉弄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蒂。
水流顺着小腹滑落,混合着自己泛滥的淫水,流得满手都是。
她需要药。
那些被她藏在包底的白色药片,是她这三年来对抗这种欲火的唯一武器。
可是药在客厅的包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延迟发作的痛苦让姜优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她咬着牙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伸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在自己湿透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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