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斗篷下的手被反绑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
“贱人!”寸头又照着她的脸狠狠给了两耳光,打得女人鼻青脸肿,只有抽泣的份儿。
“识相点儿!”寸头面无表情地撕烂了她的衣裤,女人几乎被扒光,仔细看,她胸腹部一片片坑洼赤红,像是严重烧伤的痕迹。
那队长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
“队长,这……不好下口吧?”另一个圆脸队员摸摸嘴,嬉皮笑脸道。
队长冷冷瞅了他一眼,解开裤腰,掏出半抬的肉茎撸了几把,“不下口,只操逼,不是说‘残种’搞起来不一样么,今儿正好逮着一个试试。你们把她按好。”
其他几人立刻按肩的按肩,掰腿的掰腿,把女人摆成了个“大”字,肉埠在浓密的阴毛下若隐若现。队长上前,扶着龟头怼着穴缝戳弄,其他人则围成一圈,抻着脖子观看。
在女人嘶哑的哀叫声中,男人折腾了好一会儿肉茎才堪堪抬头,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逼缝,按着女人的腰送胯,狠狠插了进去,然后屁股前后耸动,两颗阴囊拍在小逼上啪啪作响。
“队长,怎么样?”看了一会儿,圆脸期待地问。
“哼,索然无味。”那队长冷着脸,抽出半软的阴茎抖了抖并没有多少的淫液,塞回裤裆,“浪费时间。留两人善后,其他人跟我回营地。”说完,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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