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从玄关带进来的腥浊气味。
仍然不好闻。
可是当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我想到的不是垃圾或脏污,而是伯伯的肉棒、妈妈敞开的双腿,以及从穴内流出的白色痕迹。
男人进入女人以後,真的会留下东西。
那个事实莫名让性交变得比刚才看见时更加真实。
脑袋一片空白。
我反覆想着妈妈说的几个字。
回到自己房间後,我连制服上衣都没有换,直接仰躺到床上。
珍珠串仍贴在腿间。
大哥哥摸过的小荳荳已经不像刚才那麽麻,穴口却还记得指尖短暂陷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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