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透明水膜被牵到穴口外。
小悠停了一瞬。
水膜在指尖与花瓣之间越拉越薄,最後才无声断开,重新黏回湿润肉面。
她看着那层水光,呼吸变得更快。
下一次推入也不再犹豫。
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留下的湿滑路径重新进入。穴口先被指尖分开,接着整圈裹住指节,将外面的水液一起带回深处。
原来她在公车上偷偷做的是这种事。
也是她说「差一点就去了」的原因?
小悠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手指都会带出一层新的湿亮液体;每次推回,穴口便重新沿着指节收紧,像在主动把它们吸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