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腹直接擦过的位置像突然烫了起来。刚才累积在腹部的紧绷被猛然向上拉高,小穴也跟着一缩,挤出更多温热水液。

        「若晴,还好吗?」小悠问。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只是……按到很敏感的地方。」

        「那里本来就要好好按摩呀。」

        「真的吗?」

        「嗯。」

        我再次相信了她。

        男学生也像得到允许,重新把珍珠抵上来。

        他不再碰其他位置,只让圆珠与偶尔滑开的指腹轮流经过小荳荳。冰凉圆面先压过,温热指尖便在後方补上一下;等我因直接接触缩起腰,他又改回珠子,以缓慢滚动把刺激延长。

        我的双腿已开始自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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