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不舒服?」
我应该提醒他只摸珍珠。
可是陌生指腹的温热与圆珠的冰凉交替磨过,舒服得让我舍不得开口。
「没有。」
他看着我。
「那我继续帮你按摩?」
「嗯……」
得到回答後,他的动作依旧没有突然改变。表面上,他仍只是在一颗颗整理歪掉的珠串。
但每当珍珠滚到肉缝最湿的位置,手指便会比珠子多往里滑一点。
第一次是指腹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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