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他耳朵上的那个病历。
我想到他跪在我父亲的遗像前磕的三个头。
这些东西像碎片,在我的脑子里转,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第二天,我烧得更厉害了。
韩奶奶从医院回来了,住在后进的院子里,闭门谢客。
她没有来看我。
张妈跟我说,奶奶说了,让我好好养病,不要去打扰她。
第三天,我烧到说胡话。
我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韩雾。
张妈守了我一天一夜,眼睛都熬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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