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之间,春潮暗涌,霎时攀上云端,这是何等刺激。只见姜瑾娇躯轻颤,偏那姜彦阳物本就天赋异禀,粗长无朋中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弧度,极擅寻幽访胜。当下他不疾不徐,只在那花心深处流连,忽而发力向上一撞。
“啊……”刹那间一股酸软直冲上来,刺激得她浑身一缩,穴道亦将那火热紧紧含住。.
姜彦被她吮得通体舒泰,愈发兴起,对准那处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征伐,此时姜瑾只剩本能地婉转春啼:“不要……不要……要到了……要被肏死了……”
她这身子姜彦早已了如指掌,摸哪里她情动最快,探哪里她反应最烈……不仅一清二楚,且早已一一试过,今次亦是轻车熟路而已。
那酒醉中的穴儿突然一紧,她那处本就曲折幽深,将那火热棒身层层裹住,无数温柔吸附其上。姜彦正自沉醉,如何经得起这一下,当下额角青筋微跳,想要把持精关,却已是箭在弦上。.
只听得身下男人闷哼出声,大手将她往怀里一按,她一下撞在他身上,那一股微凉霎时间在她深处爆开,射得她连连轻颤。姜彦连声低喘,良久方歇,二人俱是大汗淋漓。
这一下顿时出乎意料。姜彦素来自恃精力过人,与养女欢好时,从来不曾这么快便丢盔弃甲。.
虽说她那处天生便会裹人会吸人,但哪回不是弄得她魂飞天外,声嘶力竭之后才尽兴而归。如今虽有猝不及防之故,也有久未亲近的原因,可姜彦想到自己今日竟这般不济,岂不是要被她看轻了?
姜彦登时出言无状:“好啊,十日不见,阿瑾的骚屄愈发长进了,从哪里学来这夹鸡巴的功夫?可是韩屹!”姜彦越说越气,探手便狠狠揉捏起花蒂来,直弄得她哭叫求饶不止方才停歇。
这时姜彦的巨物已恢复雄姿,又是把她按在床上好生挞伐一番,因他起着为自己正名的心思,这场性事耗时极长,足有一个半时辰,才让他满意,将第二发浓精尽数射入。而可怜的姜瑾早被折腾得伤口崩裂,血染白布,人也因各方不利下昏厥过去。.
姜彦给她伤口再次处理换药后,仍是没放过她,拿着根粗长的玉势便捅入那被折腾得发红微肿的穴道内。他这种心硬薄情的人,如此对她,已是因对姜瑾暗生情愫,而网开一面了。当然,更紧要的是她现在是自己唯一的继承人,杀不得。否则,胆敢叛他之人,可不管她晕不晕,早已被盐水泼伤口,弄醒继续折磨了,定会把她扔到军中,被活活轮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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