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政治切割,这份声明确实出现得太晚了。」

        「刘在喜的事情闹了多久?校园霸凌、暴力事件、受害者投诉。

        这位父亲替他压了多少次新闻、动用了多少关系,明明一直都在包庇,现在却突然翻脸不认人。」

        他将文件翻到最後一页,手指轻轻敲了敲签名处。

        「这份声明给我的感觉比较像有人把事先把内容写好,然後他只需要签名、联系管理局,任务就结束了。」

        「威胁也好,交易也罢,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林奎林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这八成和申熙宪脱不了关系。」

        「嗯……」

        总局长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而高汉西还在一旁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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