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西回答得理直气壮，彷佛这是什麽新的追踪技能。
李怡承觉得这人有病，但转念一想，这是高汉西，好像又很合理。
高汉西走进房间，先低头看看地上的男人，再看看旁边的炭火，接着再看看坐在烤网前的李怡承。
过程大约不到三秒钟，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得非常夸张，像老父亲看到孩子第一次考一百分，
又像训犬师发现哈士奇终於学会坐下。
「哇。」
这声惊呼让李怡承有种不祥预感，此时的高汉西感动得都快哭了。
「你终於长大了。」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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