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就带他去揍污染源。

        第二次见面逼他写检讨书。

        第三次开始直接拿他的便当。

        後来甚至发展到半夜传讯息骚扰。

        像个没有边界感的大型犬,硬生生闯进别人的生活,赶都赶不走。

        李怡承呆呆坐着,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可胸口却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却让人无法忽视。

        像冬天把冻僵的手伸进温水里,不是剧烈的暖,而是细细地、缓缓地渗进骨头里的那种。

        他低着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点弧度。

        总觉得有些荒唐,明明只是三个字,明明高汉西可能转头就忘了,甚至算不上特别正式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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