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不像在面对怪物，更像在对一个终於崩溃的人说话。
污染核心浑身颤抖，裂缝里再度渗出大量紫黑雾，像即将爆炸的压力锅。
高汉西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眼里却没多少笑意。
「每天站在路中央很烦吧。」
「夏天很热。」
「下雨很湿。」
「还会被按喇叭。」
「明明不是你的错，也会被骂。」
污染核心开始躁动。
高汉西却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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