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越下越大,李怡承的裤脚已经湿透,握着伞柄的手慢慢收紧。
他表面上保持沉默,但心里早已揪成一团。
这段故事明明是属於少女的,此刻他却有一种「别人正在说他自己的故事」的错觉。
他太懂那种——
戴着别人期待的面具活太久,久到最後,连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麽模样。
最危险的是,少女现在太脆弱。
她并不是真的想死,可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被污染吞噬掉。
现在只要有任何人对她伸手,不管是恶意、崇拜、利用、还是依赖,她都可能立刻被拖进深渊。
因为她已经快没有「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