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一秒气氛还像深夜哲学节目，下一秒就变成低能综艺。
「说真的，我不认识自己。」
原本李怡承以为高汉西不会回答，没想到话锋一转，他突然又把话带回正题，
表情甚至还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
「人每天都在变。」
「今天的你跟昨天的你，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
高汉西的声音很轻，宛如现在逐渐变小的雨滴，轻轻拍打在李怡成的心上。
李怡承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高汉西的侧颜，静静听着。
「人本来就只会认识自己想认识的东西。」
「连你自己都不一定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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