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了愣，眼泪慢慢停止了。
那瞬间，整栋商场的压力开始消散，像压在所有人胸口上的巨石被某人随便踹开，
原本攀附在建筑上的黑色藤蔓也逐渐枯萎，空气终於重新流动。
有人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有人茫然地看着四周。
有人高举手机对自己精神喊话：「台股还有希望！」
甚至有人刚刚还抱着陌生人大哭，现在尴尬到想找洞钻进去。
李怡承也终於能正常呼吸，脑海里那些嘈杂的负面声音逐渐远去。
此时，女孩低着头小声问道：
「叔叔……如果我真的很痛苦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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