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西站在原地慢慢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脸上已经没有往常的笑容，甚至没有表情，锐利的眼睛冷得吓人。
「你嘴很贱欸。」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没人敢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湾南疯狗有个奇怪的规矩——
他自己可以嘴人。
别人不行。
他自己可以欺负人。
别人更不行。
理由？不知道。反正疯狗的逻辑不归人类管。
那局长捂着脸爬起来，气得快脑溢血，但已经先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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