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怡承已经养成睡醒先找耳机的习惯。

        然而这次,耳机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上。

        李怡承盯着耳机,又看看桌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最後得出结论:「是我睡前摘掉的吗......」

        想不起来,那应该就是吧。

        他向来不是会纠结这种事的人,於是很快放弃思考.即使这样的事情从他来到湾南後就偶尔会发生。

        ——哔——

        此时,警报声再度响起,李怡承闭上眼,像是在进行某种人生仪式。

        人生就像开盲盒,他的工作,就是每天花八小时以上拆精神病盲盒。

        有时候拆出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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