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西缓缓起身，连头也没回，彷佛只是随手拿了某样东西压住快飞走的卫生纸，然後他目标明确地朝着李怡承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脸色越来越臭，眼神越来越冷，整个顶楼气温彷佛下降二十度。
崔英声像是意会到什麽，额头开始冒起冷汗。
完蛋，局长发现了。
李怡承脸上的擦伤还没癒合，嘴角也有血痕，头发也乱七八糟，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灾难现场被挖出来一样。
高汉西停在他面前，低头盯着那张脸，严肃地皱着眉头。
「你的脸怎麽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