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俊一脸问号：「终於醒啦？」语气十分正常，还带点嫌弃。
崔英声松了口气，然後他发现何敏俊脸上居然也有个掌印，又红又肿，十分清晰。
「你也被打？」
「局长打的。」
「……」
何敏俊擦了擦鼻血，结果鼻血又流出来。
「他说想试试看是不是会越打越上瘾。」
「结果他打完以後说自己很平静。」
崔英声的表情逐渐扭曲。
「那才最恐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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