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克制着自己,兴致盎然地看着她拿自己的唇当糖果一样舔,迟迟没有再深入一些,就这样,耐心十足的他被她舔了一唇的口水。
郗良像松了一口气,稚气的声音宣布道:“好了。”
安格斯这才松开她,在她逃命般跑到墙边窝着的时候,他抬手优雅地抹了一下流在下巴的她的口水,有些嫌弃地看着她,“你是狗吗?”
郗良抿着红肿的唇瓣,认真地摇头否认。
以往安格斯待上两三个小时就会离开,这一天直到天黑,晚饭吃完,夜也深了,沐浴后打算睡觉的郗良发现安格斯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问他,“你不用回家吗?”
安格斯厚着脸皮反问:“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郗良认真沉思片刻,道:“你没有衣服。”
“噢,我车上一直都有备用的衣服。”
“那……”郗良一指沙发,“你就在这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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