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末的安抚根本填不满他心底近乎病态的空洞。
“跟我走。”他沙哑着嗓子命令。
“去……去哪儿?”
祁砚根本不容她反抗,松开掐着她后颈的手,改为主导性地攥紧她纤细冰凉的手腕,一把拉开研讨室的大门,拽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图书馆最幽深的走廊深处走去。
此时的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自习的学生正伸长了脖子满脸惊恐地往这边偷看,桌面上还留着祁砚方刚才捏碎的玻璃杯残骸,混着刺目的血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管理员大妈手里拎着大扫帚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一副想上前清理又被祁砚周身散发的杀气吓得不敢动弹的表情。
祁砚目不斜视,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那堆碎玻璃半秒,死死拖着双腿发软的苏柚,拐进了三楼最偏僻的盲区——古籍文献区。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发霉的纸张和樟木混杂的干燥气味。
成排的实木书架高耸入云,把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两排书架之间的过道窄得仅容一人侧身挤过去。
祁砚带着她一路穿过四排书架,走到最角落、连监控探头都照不到的死角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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