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本该拼死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两只酸软的手臂早没了骨头般死死攀住他腰侧紧绷的衬衫布料,指节惨白,整个人像藤蔓一样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里死死下陷。

        隔壁书架处,沈屿白似乎停顿了一瞬,抽出一本厚重的书籍,随后脚步声朝着古籍区明亮的入口渐行渐远。

        祁砚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他的吻愈发深入,左手从她汗湿的后脑顺着滑到细滑的颈侧,宽大的虎口死死卡住那截脆弱的脖颈,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狂乱跳动的动脉,恨不得将她的脉搏直接揉进自己的掌纹里。

        苏柚被亲得缺氧眩晕,眼前阵阵发黑,腰窝处窜过一阵阵酥麻微弱的电流,双腿酸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腿心隐秘的春水泛滥发烫,若不是他铁臂扣着她的纤腰往上狠狠一提,她早已顺着墙面狼狈瘫软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大发慈悲地稍微松开红肿的唇瓣,却极具侵略性地没有退开半分离去。

        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鼻尖互相蹭着鼻尖,滚烫的喘息交织纠缠在一起,黏稠而灼热。

        祁砚眼底的红血丝浓稠得吓人,嗓音哑得像粗糙的砂纸反复磨过坚硬的石面。

        “苏柚,我说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

        苏柚的眼眶瞬间被逼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分不清究竟是方才那个疯狂深吻的余韵,还是他这句话里藏着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病态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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