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强行塞进她瑟瑟发抖的手心里,用自己流血的手指强行包裹住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死死按在屏幕上。
“现在。”
他的薄唇贴着她的太阳穴,炙热的气息烫得她灵魂战栗,声线压到了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极低频率:
“当着他的面,用你的小号,给我的私信框里发一句话——”
祁砚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一字一顿地砸进她的耳膜:
‘哥哥,我只喜欢你,求你今晚弄死我。’
古籍区狭窄幽深的过道里光线昏暗得近乎黏稠,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发涩的尘埃气味,混杂着纸张腐朽的微香。
苏柚纤细的指尖剧烈战栗着,几乎连那部滚烫发热的手机都握不住,而祁砚宽厚温热的掌心已经从她汗湿的后背死死覆了上来,五根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毫无缝隙地硬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缠间像沉重的铁钳般狠狠绞紧,强迫她止住那阵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战栗。
第四排沉重书架之外,沈屿白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不紧不慢地响着,那道米白色的挺拔侧影隔着一层纤薄的木架,近得仿佛只要她稍微伸出舌尖或者指尖,就能隔空勾破那层虚伪的平静。
“发。”祁砚滚烫的薄唇紧紧贴着她敏感泛红的耳廓肆意厮磨,灼热粗重的喘息蛮横地灌进她的耳道,烧得她的耳膜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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