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虚软地瘫坐在椅子上,那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嘴唇张合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你的手……流血了……”
祁砚充耳不闻。
他伸出左手——那是唯一一只完好无损、却布满占有欲的手。
五根修长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精准地插进苏柚耳侧凌乱的发丝里,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
“嘶……”苏柚痛呼一声,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祁砚手臂肌肉暴起,猛地一发力,硬生生将苏柚从椅子上强行拽了起来,带进自己滚烫炙热的怀抱里。
苏柚娇小的身子猛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鼻尖狠狠磕在他锁骨下方冰冷的衬衫扣子上,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水、硝烟以及浓烈铁锈味的男性气息。
“来抓你。”
祁砚无视沈屿白,大步流星地走到苏柚身侧,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笔记文献,最后死死钉在沈屿白那张小白脸身上。
“打扰二位调情了。”他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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