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正死死捂着脸缩在他的身下手底下,十根手指的缝隙虽然密不透风,连眼睛都遮得严严实实,但她那双毫无防备的耳朵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只小巧的耳朵在凌乱的碎发间红得近乎滴血,连耳垂上那对银色的小耳钉都被滚烫的体温烘得亮晶晶的。
他的膝盖还放肆地卡在她纤细的腰侧。
从他这个致命的角度居高临下地看过去,她缩成一团的姿势让那件宽大的速干T恤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缩了一大截,大片晃眼、白到反光的大腿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祁砚硬生生将那股邪火从那段雪白的大腿上扯回来,死死压在她捂着脸的手背上。
“富婆睡了吗?”
苏柚在掌底下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仿佛小动物被踩了尾巴般的呜咽。
“没睡的话,麻烦转告她一声……”
他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可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愉悦的因子,全都是被逼到道德和理智的悬崖边上、即将彻底撕毁防线的疯狂与松弛。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粗粝的砂纸反复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胸腔里翻滚碾压了两遍才吐出来:
“我现在准备遵照指示——把浴袍扒了。让她睁大眼睛,看好这场现场直播。”
苏柚捂着脸的手指猛地弹开了一条缝……又吓得飞速合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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