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沉重的悸动让祁砚的胸口一阵阵发紧、发沉,连呼吸都沾染了她的仓惶。

        苏柚深深埋首于他宽阔滚烫的胸膛前,压抑的呜咽终于渐渐稀薄。

        可她单薄的娇躯依旧控制不住地细密颤栗着,哭到红肿湿润的眼睫每一次眨动,都带着粘稠的湿意。

        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胸前昂贵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又软又烫,宛如烙铁。

        她攥着他衣摆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布料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

        仿佛只有抓住这个男人,她才能彻底将自己从方才那片险些将灵魂吞噬的黑暗深渊里生生扯出来。

        祁砚微微俯下身躯,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捏住她细腻却沾满冷汗的下颌,迫使她一点点将惨白的小脸抬起来。

        她那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未曾散尽的惊恐与湿意,嫣红的鼻尖酸涩发红,原本就饱满的唇瓣被眼泪和唾液浸得湿润而红肿,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直看得人心尖狠狠发颤。

        双向共振带来的体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放纵。

        她心口深处残留的幽冷寒意,顺着彼此紧紧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的呼吸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炙热体温,顺着相贴的唇瓣、顺着激荡的血脉,蛮横地铺满了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

        而她那浅浅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细碎哽咽的呼吸,也尽数渡进他的口腔与肺叶,奇异般地抚平了他因担忧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让彼此原本紊乱疯狂的心跳,在这一寸方寸之地慢慢归于同一频率的共鸣。

        苏柚紧绷如弦的身体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原本僵硬耸起的肩线缓缓垮下,她带着近乎病态的依恋,下意识地微微仰起脖颈去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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