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双膝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两只宽厚滚烫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整条脊椎骨在他的掌心底下,正如同被狂风暴雨疯狂摧残的琴弦般剧烈震颤。
“苏柚。”
她埋在膝盖里的脑袋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外界的感知能力。
祁砚咬紧牙关,索性用另一只手臂强行掰开她死死环抱膝盖的纤细胳膊,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墙角深处强行捞了起来,紧紧勒进自己火热宽阔的怀抱里。
她的脸颊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他的胸膛,两只冰凉的小手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下意识地死死揪住了他的衬衫面料,温热的泪水迅速浸透了他胸口大片昂贵的衬衫布料。
苏柚的体温在呈断崖式往下掉……她的指尖是冰冷的,脚趾是冰冷的,连后背大面积的皮肤温度都在极速流失。
这些冰冷的数据顺着共振通道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体内,导致他的指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凉。
他的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苏柚那份学籍档案里被他起初随手掠过的一栏备注——“幽闭恐惧症,轻度”。
肺里的氧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那不是他自身缺氧,而是她在缺氧!她周围那些早已变得浑浊、散发着霉味的空气,正通过神秘的共振毫无保留地复制到他的呼吸道里。
祁砚的下巴重重抵在她的头顶上,右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插进她凌乱的发丝里,掌心死死压住她的头皮,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中残留的刺骨寒冷,那股冷意正顺着他的手臂一路疯狂向心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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