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用那玩意儿对着自己,季叙微再傻也明白了,他简直要被他气哭,死死地闭着嘴。
裴桢朔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当尿壶。
裴桢朔见他倔强得瞪着自己,根本没把他的控诉当一回事,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怀念被尿道管操鸡巴的滋味儿了是吧。”
季叙微听到尿道管三个字就害怕,出于本能地感到嫌恶和恐惧,恨恨地一咬牙,最终在裴桢朔玩味儿的目光下,耻辱地微微张开了嘴。
“早这样不就好了。”
季叙微闭上眼不去看,只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有带着人体体温的液体滴落在舌面。腥臊的尿味让他忍不住皱眉,喉咙收缩了一下,气管冷不防被呛着。
季叙微咳得满脸通红,他的头一动,尿液就射到他满脸都是。
裴桢朔视若无睹的抖了抖鸡巴,提上裤子,倒头继续睡觉。
季叙微撑起身跑去厕所哗地吐了出来,尿液腥臊的味道充满口腔内,他忍着眼泪,重新漱了一遍口,用力得把牙肉都刷出血来。
一滴液体从发梢掉到睫毛,他眨了眨眼,是裴桢朔刚没射准的尿,季叙微愣愣地把漱口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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