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桢朔飒爽迷人的笑容,季叙微害怕地咽下唾液,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不行,要上课……回去,等回去再说。”

        “要是我说,就在这里呢?”

        裴桢朔的笑意褪去,锋利的眼神射得季叙微泛出透心的寒意。他身体已经本能地告诉他,不想遭殃就要听从这个男人一切的安排,但平时私底下他怎么胡闹季叙微都认了,要在课堂上做这事儿实在是挑战他的底线。

        “主人,等回去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季叙微的态度几乎是在示好,“只要别在这里。”

        “那让球队的哥儿们一起玩你也行?”裴桢朔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眼底却跳动着危险的光芒,“也好,他们早想见识你在床上发骚的样子了。不然他们老说我扯淡,都没人信外表看起来刻板无趣的学霸,居然会在寝室自己掰开屁眼儿,一边哭着叫床一边被男人操射啊。”

        面对季叙微的拒绝,裴桢朔的对策就是提供“选择题”,看似给了季叙微选择的余地,但两个选项之间怎么做取舍简直是一望而知。

        季叙微一听脸色刷白,过度震惊地睁大眼睛望着裴桢朔,一来惊讶于裴桢朔居然把两人不可见人的关系告诉了别人,二来是裴桢朔不时扬言让人轮奸他看来并不是虚假的威胁。

        见季叙微的态度有些动摇,裴桢朔又换了副惋惜的语气道,“可惜了,我还准备了些“小礼物”送给你,看来你还是比较想要男人的鸡巴啊。”

        季叙微脸色一僵,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裴桢朔今天来是纯粹“听课”或者“送礼”,但无可否认他的威胁产生了效果。比起沦为更多男人的泄欲工具,他宁愿屈服于裴桢朔一个人。

        “好。”季叙微艰难地开口,黑白分明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自觉地把语气和态度切换到服从者的身份,“主人……请玩我吧,骚货只要主人,骚货不想被其他男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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