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看着这些能看不能吃的留言并不怎么生气,内心甚至不曾察觉地升腾出一股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样的骚货只能随自己玩弄、欺负,别的男人都摸不着。

        “真是个坏学生,把教室都弄脏了。现在爽过了,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裴桢朔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季叙微抱坐到怀里,把他的两腿强行拉开,三根手指插入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后穴,用力地往深处捣腾十几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又霍然抽出,把三根沾满骚水儿的手指在镜头前展示,食指和中指分分合合,牵出藕断丝连的银丝。

        季叙微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第二波快感攫获,整个人被玩弄到失神,只能被动地承受过多的快感。

        “骚货最喜欢的大鸡巴要进去了,”裴桢朔在他耳边轻声道,“别爽得叫起来啊。”

        季叙微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捂嘴巴,男人炙热硬挺的阴茎挤了个头进去,而后挺腰一捅到底,“呼……放松点,被那么多笔操过怎么还那么紧。”

        “唔哈……哈啊……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撑得好满……”

        肉棒的温度是任何道具都无法比拟的,季叙微爽得脚背猛地绷紧,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当同学还在专心致志地上课时,他却被室友的鸡巴操成一副发痴的模样。偏偏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记住了肉体的快感,一旦欲望的开关被打开,就变了个人似的再也顾不得廉耻与理智。

        在课堂上做爱也不再觉得危险,甚至这点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都成了性爱最好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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