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沈墨辞脑子里最後一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他那修炼了二十多年的清净经,此刻在白娇娇眼里连本黄色都不如。
沈墨辞猛地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白娇娇的後脑勺,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是鬼使神差地摸向了她身後那几根乱颤的尾巴。
「嘤——!」白娇娇惊叫一声,整个人差点化成一滩水。
尾巴根部可是狐狸的命门!国师大人,您这手位不对啊!
「国师……轻点……那里不行……」白娇娇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软绵绵地推拒着。
「不是要治疗吗?不是要双修吗?」沈墨辞眼底一片猩红,那是真气逆流的徵兆,也是男人本能觉醒的信号。他低下头,在那对抖动的狐狸耳朵旁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白娇娇没想到这木头反击起来这麽狠。她感觉到沈墨辞的手掌心热得惊人,正顺着她的背脊一寸寸往下,掠过每一处敏感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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