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直接当头浇下。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刚才那场声势浩大的体外摩擦才刚落幕,两人身上都还残留着强烈宣泄後的热汗与水气。许星晚双腿发软地被死死固定在门板上,睡衣凌乱不堪,大腿根部甚至还在因为刚刚的余浪而微微抽搐,双眼通红,全是被他逼出来的眼泪。

        而裴景言的手还死死捂在她嘴上,掌心下是她急促又惊恐的喘息。

        他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剥夺了呼吸,双眼赤红得像要滴血,额角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至极限的弓弦。那种被大哥当场拆穿、像个跳梁小丑般被冷眼旁观的羞耻感与挫败感,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外送?他妈的大半夜哪来的外送?!大哥绝对是在门外把刚才那些难堪的喘息跟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嗯……嗯……」许星晚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滚,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当场晕厥过去。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气音里全是惊惶的求饶。

        门外,大哥似乎极有耐心地停顿了三秒,随後传来指节轻扣门板的最後一击:

        「不说话?那我放门口了。」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重归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裴景言才像是被打回了魂。他猛地移开捂住她嘴巴的手,整个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沙哑得彷佛被粗砂纸磨过,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狂乱与狠劲: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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