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自己被套话的萨琳表情也难看起来,已经在内心自责起自己的愚蠢。
「那得要问你,拉芙族在17年前发生了什麽事?」佩蕾看着萨琳难过的眼神,又说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能够理解……」
萨琳见她没敌意,才终於放下戒心侃侃而谈:「……是绒羊族的袭击,牠们是少数拒绝部落宪法约制的珍兽族,而在那一夜,拉芙族死了很人。」
「这麽说的话,那个事件不久後一封密信抵达中央,在圣都的内部人员间闹得沸沸扬扬,我的家族也有得知。」佩蕾的手轻抚黑灯,继续说道:「当年几个贵族曾到我家的密室密谈,我因为好奇只偷听到了一些,关於北岳某族跟法姆尼两个关键字,以及三贤教下令对外封锁此事。」
「外婆跟母亲没跟我说过有寄过信的事,只有叮嘱我不能随便说出去。」萨琳低下头继续说道:「因为让中央的人知道或许没办法接受历史真相,可能会想尽办法对我逼供。」
「我倒是没想到这麽容易就让我问出来了,如果你要保守秘密,刚才的对谈已经把你推进危险的局面。」
「那麽你知道那个图案是什麽意思吗?」萨琳忍不住发问。
原本是打算今早询问外婆的,但似乎没这个机会了,尤其是有人知道这个图案的涵义,连要寄回村子的信都可能会被监视。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佩蕾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只不过是我在世纪书院中曾看到过而已,而你自己画下却不知道什麽涵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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