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第一夜的设备。」唐乐晴说。
晏归尘走到h线外，没有靠近：「像是残留在找新的阻力。」
「确定？」我问。
「不确定。」
他看着东侧防火门：「但它不只在原处。」
当晚回到办公室，行政同事把一段监视画面传给我。下午同一时间，阿缺在桌下睡着。牠先是四肢微微收紧，像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接着前爪向前推出。不是敲击。b较像把某样靠近的东西推离。动作只出现一次。牠醒来後先看走道，再低头吃掉碗里剩下的饲料。没有任何其他异常。
我把画面存进观察栏，没有写上意义。
东侧防火门的低温线也只记成一次位置变化。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不代表它们一定互为因果。
但下一次门再出现时，我们已经不能只看北侧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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