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被关在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他每天都被强制往大腿注射药,刚开始的前两天腿还有点知觉,后来他只能依靠谈醉来上厕所。
昨晚他又被操失禁了,床单还没来得及换。刚醒来,谈醉似乎没睡,勾人的眼尾掺杂着浓郁的肉欲,粗红的舌头舔着他的颈窝,插着他肥鼓鼓的肉逼疯狂捣鼓,手掌按着他弯弯的腰窝,龟头朝着子宫密密麻麻地操开。
少年嘴唇苍白,脸腮和眼尾染着淡淡的薄粉,额头浸出黏腻的汗水,腰部往前倾,淅沥的尿水从肥逼噗呲往外溅。
“啊哈…嗯啊…好疼!不要,我肚子好胀啊啊啊啊…”宁绥孱弱的肩膀抖动,男人使劲操烂他糜红的子宫,他细白的手指抓着被单,漂亮的脸颊有些苍白。谈醉灼热的呼吸萦绕他的耳肉,从后面抱着他,左手抬起他匀称修长的大腿,粗红的龟头更深地操进柔软的阴户,穴口湿滑黏腻,肚子越搅越热,浑浊的尿液再次从尿道口排泄出来。
谈醉将手指插进紧窄的肥逼搅动,多次触碰敏感的部位,他哑着低沉的嗓音,眼神漆黑:“今天尿那么少,昨天水没喝够?”
宁绥咬着湿红的唇瓣,他细白的手指抓着谈醉,流着晶莹剔透的泪水,颤抖地说:“今天可不可以少喝点…我一直憋尿,膀胱不舒服。”
谈醉抽出细长的手指,没听他的,直接去楼下拿出好几瓶珍藏的红酒开瓶。他掐着少年的下巴,不容置喙地猛灌,浓烈的酒液一瞬间侵袭全身,感觉肺肉都要灼烧烂掉。
宁绥白皙漂亮的脸蛋霎时潮红惑人,他猛地咳嗽,男人扯着他乌黑的长发继续灌,红润的嘴唇泛着涟漪,就连锁骨和胸前都被红酒滑落一道道酒痕。
第二瓶。
第三瓶。
宁绥实在喝不下,他把喝进去的又吐出来,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趴在床上想要呕吐。谈醉根本不放过他,把接下来的红酒一同灌入肿胀的嫩穴,干瘪的肚子被酒水填满,水声咕嗞咕嗞回荡。
“你疯子!”宁绥眼睫轻颤,想要逃跑却使不上力气,对方从背后抱着他,粗硕狰狞的鸡巴挤进逼仄的后穴,囊袋重重拍打在雪白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鸡巴就朝着黏湿的肠肉怼操,顶到敏感的G点,肚子就会凸起鸡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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