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本来就还在生气,他修长的手指拿着皮鞭,眼皮也不眨一下,抬手就往男人宽阔厚实的后脊背重重打下去,落下的瞬间发出沉闷的钝响。
“啪。”
谈醉垂下来的眼帘遮住漆黑的眼珠,他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后背依然挺得板正。
一下又一下,皮鞭每扬起一次,皮肤像是被硬生生撕开又瞬间灼烧麻木,漫长、压抑的呼吸声变得急促,男人的身上开始流下透明的汗水。
宁绥一点也不心慈手软,他翘起二郎腿,圆润的脚趾挑起谈醉的下巴,他的唇色很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赌气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后面还说了一大长串,谈醉都没认真听,他掀起眼皮看着老婆清冷却又漂亮白皙的脸蛋,睡衣垂在肩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喉结灼热滚动,抓着伶仃的脚踝就张嘴痴迷地舔上来。
宁绥想要收回脚,对方溽热的舌头一点点舔过他的小腿肚、膝盖、大腿根部。他气得半死,眼尾深红:“你不要舔了!谈醉,不许你碰我唔唔唔……不许碰那里,不要!讨厌你!”
谈醉不顾他的挣扎,湿红的唇舌含着老婆短小的性器,没有一根毛,白嫩嫩的,炙热的掌心握着阴茎撸动,很快含着龟头使劲吮吸。床上的人脸颊瞬间潮红,他的小腹勾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抓着谈醉的头发揪扯,嗓音黏黏的,“快停下啊,坏狗!嗬嗯啊啊啊…”
男人埋进老婆的腿根,吃着他的鸡巴,龟头颜色变粉,舌头灵活地钻进马眼嘬舔,黏糊糊的口水糊满下巴,把整根肉棒吃进嘴里,浓浓的吸力让少年弓起瘦薄的腰,脚趾蜷缩又张开,很快射精。
黏热的精液浇进男人紧窄的口腔,他抬眼看到老婆濡湿的睫毛簌簌地发颤,红着漂亮的脸蛋哭,说话不清不楚的:“讨厌你,都让你别舔了呜呜呜呜还舔……不要做你老婆……”
宁绥趁他失神,扬起手甩他耳光,腿根好多精液流下来,他根本来不及擦,想要拿起手机拨电话给管家,结果手机被夺走摁关机丢进垃圾桶里。
他和谈醉有很明显的体型差和肤色差,轻松就被单手捞进怀里揉着吻,滚热的舌头强硬地钻进他的嘴里胡乱地吮,他窝在怀里拼命挣扎。
谈醉在他的肉逼抹春药,少年别过头吐着红润的舌头,男人粗糙的手指恶狠狠地插进湿滑的阴户抠逼,身体被抱得很紧,肥嘟嘟的阴户夹着手指吮吸,窜起的酥麻让宁绥踮起脚尖,站也站不稳。
“老婆,我对别人不感兴趣。”谈醉使劲捣他柔软的逼穴,每深入一次就顶敏感的G点,咬着宁绥白皙的脖子,吻他的喉结,“我的鸡巴只认你,也只操你。”
宁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吐息带着病弱,随时要断气,抽抽搭搭地推开他,谁知腿根被搞得又湿又热,小腹痉挛,淫水像尿一样流下来,兜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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