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瞪了眼谈醉,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愤然离开。
“谈醉……”乔渔立即叫住他。
“滚。”谈醉顶了顶腮帮子,眉眼冷淡,抓着乔渔来到卫生间,用力撞开厕所隔间。
发现无人后,他熟练地点燃打火机,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半阖的眉眼模糊在缭绕的烟雾:“贱婊子,真想把你的脸撕下来,你可比我多扇了一个巴掌呢,我的宝宝怎么可以奖励你?”
乔渔突然发现谈醉的神色变得有些恐怖,他慢慢后退,“谈醉,你在说什么?”
“不可以哦。”谈醉突然捂着他的嘴,夹着燃烧的烟蒂用力戳向他的脸庞,眼睑微垂,“不可以享受我老婆给我的特权,知道吗?”
脸上泛起滚热的烫意,直接扎入他的骨髓,留下一道道灼痕,乔渔痛得眼泪疯狂汹涌,嘴巴却被牢牢堵死。
直到放学回到别墅,宁绥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重,他才反应过来原主这个身体从小就体弱多病,得吃药缓解。他努力翻自己的书包,什么都没有找到。
薄薄的身体快要倒下去,谈醉瞳孔骤缩,眼疾手快地捞着他,看着怀里冒冷汗的老婆,知道他是旧疾复发,翻抽屉找到药快速喂给他吃。
“不疼了宝宝。”谈醉吻着他的额头,坐在床上,抱着他轻轻拍背,少年孱细的身体就像薄纸,仿佛一吹就会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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