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晚上会比较冷,多穿点别感冒了。最近好多外地人来贵州避暑呢,希望你们玩得愉快,过几天还有少数民族的火把节,可热闹了。”老板娘给他们把火开上,“可能你们吃不惯折耳根,味道有点腥,但加在蘸水里可好吃了,要不要试试看?”
“好哦,我还没吃过折耳根。”宁绥还是觉得有点冷,谈醉把他抱在怀里。
等肉熟了后,宁绥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口五花肉往嘴里咽,结果被烫到流泪。谈醉掐着他肉嘟嘟的小嘴,修长的手指塞进他温热的口腔内壁把肉丢进垃圾桶里,找老板娘要了点冰块。
“宝宝张嘴,我看看舌头肿了没?”谈醉漆黑的眸子盯着老婆的嘴,少年柔软饱满的舌头吐出来,还好没有水泡。
“小猪绥。”谈醉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宁绥哼唧唧的,吃着他吹好喂过来的小肠。
两人吃饱后,谈醉抱着有些困的老婆回到酒店,宁绥白皙的身体又瘦又嫩,头发凌乱,随意披散下来。男人跪下来脱他的袜子,伶仃的脚踝放在滚热的掌心,他抓着脚心就往鼻腔上使劲闻。
刺眼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下一秒,高大秀颀的身影笼罩着瘦薄的他,湿漉漉的嘴唇贴着柔软的舌头往里吮,鼻梁相碰,宁绥被迫张开唇瓣吃他的口水,唇角微微淌下晶莹的水液。
“听话,腿张开点。”谈醉掰开他细嫩的腿根,细白的指腹脱下内裤,毛毛躁躁地探进湿滑的阴户抽插,水汪汪的肉逼疯狂地抽搐,凸起的指关节狠狠抵在敏感的部位剐蹭,逼得少年弓起腰窝,口水糊满整张下巴。
宁绥眼尾泛着水光,他抓着被单夹紧大腿根,软软糯糯地说不要,谈醉却叼着他鲜红的奶头嘬,手指肆意插进紧窄的肉逼捣鼓,小腹受到刺激,耻骨被分得很开,他喘着细细的哭腔喷出淫水,淫靡的水痕浇透大腿根。
谈醉抱着他细嫩的双腿,粗红的舌头恶狠狠地钻进热乎乎的逼穴舔,身下渐渐发热,黏糊的舌头吃着阴核,口水都流出来了。粗糙的舌面舔遍红肿的阴唇,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钻上来。宁绥哭得稀里哗啦,颈窝蒸出一片热汗,激得他脚趾蜷缩,炙热的舌头越舔越痒,滚滚热流从尿道口溅出来,他使劲踹向谈醉的脸,床单又湿又黏,困意全无。
宁绥白皙的身体疯狂抽搐,眼里裹挟着燥热的欲望,他喘着热气往角落缩,被一只手抓住脚踝拽过来,“宝宝抖得好厉害,里面的汁液湿哒哒的。”
“鸡巴好几天没操你,骚逼喂饱它就不难受了。”谈醉给老婆穿上珍珠内裤,晶莹剔透的珍珠陷进肉乎乎的肉缝夹着,龟头朝着潮湿的阴阜剐蹭,宁绥哭着想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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