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塞点冰块降降温,你乖乖的好不好?”
躺在床上的宁绥来不及拒绝,没想到下一秒谈醉把门反锁,将透明杯里的方形冰块塞到嘴里,然后扯下他的内裤。湿凉的唇舌钻进热乎乎的肉逼吮吸交缠,冰冷的触觉让宁绥弓起细白的腰,他喘着细细的呻吟。
“讨厌你嗯啊…”少年白皙的身体疯狂抖动,湿黏的舌头死死怼进溽热的穴心嘬舔,他肩膀耸动,仰起修长的脖子闷声哭:“变态!坏蛋!呜呜呜不要,你给我滚开!”
肉逼吮吸得滋滋作响,舌头裹着冰块往里钻,光滑的双腿夹紧谈醉的脑袋,冒出的汗液将腿根浸湿。谈醉的手指掐着少年的腿肉,肉嘟嘟的,他熟练的舔法很快把宁绥舔喷,淫靡的水液将腿根和床单洇出大股水印,宁绥不停痉挛,脑子越来越热。
谈醉湿热的喉口全是骚味,他垂着眼睑,眼里裹挟着粘稠的贪婪,结实的胳膊拢着小少爷颤抖的身体,看他这副漂亮惑人的脸蛋,欲火燃烧:“好想操你,鸡巴想塞到你那流水的骚逼,操死你个骚货。”
宁绥无法反抗,汗水打湿他额前的头发,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水里,溽湿的唇舌钻进他窄小红润的喉咙,顶过他的上颚,不停地往深处嘬,把他的津液吃进嘴里,他的眼神失焦迷离,舌头被叼着吐出来,谈醉把口水糊满他的下巴。
他蜷缩在谈醉的怀里,小小的一只,脑子不清醒,不记得谈醉吻了他多久。最后谈醉抱着他来回在床边踱步拍背,时不时缠着他接吻,嘴里溢出小声咕哝的闷哼。
醒来后,高烧已经退了。谈醉还是把药端上来要喂他喝,依旧跪在他的床边。宁绥想到昨晚的事,气得扇他巴掌,响声洪亮,男人右边的俊脸很快多出巴掌印,就连药也差点打翻。
站在一旁的管家吓得直哆嗦。
“少爷,昨晚是谈醉照顾你一晚上…”管家想要替谈醉辩解,没想到宁绥却给他翻白眼,他立马低头不敢再说话。
宁绥眼皮轻轻晃动,好看的手指抬起谈醉的下巴,微嘟的唇瓣渡着水润,和他对视,扬起微笑:“我捡回来的狗想打就打,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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