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吓得要从他的怀里逃走,但谈醉没给他任何机会,滚烫偌大的掌心把他禁锢得死死的。
他翘起湿黏的睫毛,嘴唇红润漂亮,奋力地挣扎,浴缸里瞬间溅起很大的水花,两人的肌肤更加湿滑,语调又软又恼:“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就要喊人了!谈醉,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少年雪白瘦薄的身体刚离开浴缸,还没走几步,谈醉阴冷黏湿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眉骨深邃,把他抱起来抵在玻璃门上痴迷地吻下去,两根粗红的舌头缠绕交合,吮吸他嘴里流出来的津液。
宁绥被吓傻了,这是他第一次和男的接吻。窒息感让他身体无力,腿根发抖,抬起手就朝着谈醉的右脸狠狠扇了过去,红肿的痛感麻痹男人的神经,他顶了顶腮帮,弯起嘴角微笑,仿佛嗅闻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香味。
“少爷,手疼不疼?”
“你大胆!”宁绥被调戏得眼泪哗啦啦掉,孱弱的肩膀耸动着,不解气又用力扇他一巴掌,软哝的嗓音说着恶毒的话,“你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只不过是我路边捡来的野狗,敢轻薄你主子,今晚你给我好好跪着,一粒饭都不给你吃!”
谈醉眼尾微挑,他含着宁绥白皙修长的手指,把人牢牢按在怀里,胯下粗长的阴茎抵着少年的腿心蠕动,凸起的青筋剐蹭他柔嫩的阴阜,把人顶得吐出半截舌头,他立马黏上去吮吸,低哑灼热:“我是野狗,我是少爷你一个人的野狗,汪汪汪汪!宝宝,鸡巴想喝你的逼水,喂饱它好不好?”
宁绥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感受到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肉逼外死死磨顶,腿根颤颤巍巍,都被磨得又红又烫。
他眼尾泛红,漂亮乌黑的眼珠倒映着眼前妖孽的俊脸,恶狠狠地说:“下贱胚子,再不挪开我找剪刀给你割断…”
还没说完,谈醉却蹲下身,张开湿热的嘴往粉嫩逼仄的阴道舔吮,他的鼻梁高挺,粗糙的舌面急不可耐地往深处钻,裹着里头软红的逼肉往舌头嘬,阴蒂含进嘴里猛嗦,白皙的大腿夹着谈醉的脑袋,骚味直冲进鼻腔,啧啧的水声糊满男人的口腔下巴。
酥麻的酸胀感很快聚拢在小腹,热痒难耐的宁绥脚趾蜷缩,他揪着谈醉微卷乌黑的头发,嘴里呜呜咽咽的,很快缩紧的穴肉喷出淫水,男人享受地舔嘬着湿漉漉的骚逼。
“少爷,先生回来了,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小蛋糕。”外面的房间敲起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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