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轻轻吸了口气,在尝试缓和刚刚的余韵。

        他依旧在试图自己动,却将调整的让它进入的更深,喉间溢出一声被努力压制的低吟,才缓缓道:“看到的……比较多。也有以繁育为核心概念的神支存在。”

        他侧过头,灰蓝的眸子因情动而蒙着水雾,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捧住约兰的脸,扬起一抹带着艳色的笑,近乎是可以用甜腻来形容的态度,呢喃着:“你做得……很好。”

        最后那句夸赞,像一枚细针,猝不及防扎进约兰心底某个酸胀的角落。

        “你刚才‘教导’我的时候,”他咬字清晰,每个音节都像淬了冰,却又被欲望烧得滚烫,“有预料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种……糟糕的样子么?”

        猝不及防的一计深顶。

        “唔……!”

        让夷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惊呼,原本捧着约兰脑袋的手臂软软滑落,只能无力地攀住约兰绷紧的肩背。

        他此刻的样子确实糟糕。

        银发散乱铺陈,与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缠绕;总是平静温和的脸上染满红潮,浅蓝的眼眸涣散失焦;衣袍被褪至肘间,凌乱不堪;更别提那被反复进入,早已染上艳色还随着撞击微微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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