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好自己玩。但他实在笨拙,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右乳达到同样的极乐。

        于是他只好放弃右乳,继续向下探寻更强烈的刺激。

        看着他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凌驾在他身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冷笑,从身下掏出了个什么东西。

        没有做任何准备,他就那样直直捅了进去。

        痛,痛痛痛,身体仿佛被撕成碎片,他痛得咬破了下唇,鲜血直流。

        奇怪的是与疼痛感同来的还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一种死掉一样宁和的平静。

        罗十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和罗十一起俯视他的,还有一尊面目狰狞的佛像。

        他像是忽然地清醒了过来,又好像被什么挡住,他本能地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总该做些什么来缓解这要命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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