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在身旁鶄会无法放松,处理完伤口并帮鶄固定好右肩後,太格思给他拿了条毯子,就留他一人在书房休息。奥勒雪开门时,鶄已经裹着毯子蜷曲在原地,疲惫的他没立即起身,仅微微睁开眼确认来者。

        奥勒雪踌躇一会,坐到离鶄一步远的小书桌边,背对他。

        鶄瞥了下水波般的背影,闭上眼,又缩紧了点身子。

        奥勒雪迟迟没有讲话,不久鶄听到了翻书声。

        如果是你先凶人的话,最好也由你先开口和好。鶄回忆起太格思刚才各种劝说之一,轻启嘴唇。「……为什麽,要保护我?」他用有些乾哑嗓音轻问。

        奥勒雪阖起书,盯着自己覆在封面上的手背,轻述:「因为,生存是对你而言最有意义的事。」

        「那,为什麽,要我保护你?」

        「因为,要有个留下你的理由。」奥勒雪像做错事的小孩,一一回答。

        鶄睁开眼,聚睛眼前地毯的绒毛,沉默一阵子。「……不完成任务,等於Si,我是这样,被培养的。」鶄缓缓说道:「就算你说无所谓,我也想执行。」

        奥勒雪张口,动了下,又闭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