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鶄同滴落的血珠从被染红的马背上滑落下来时,着实把老爷子和太格思吓坏了。他本人却依旧是那副毫无起伏的表情,摇晃着往屋内走去,留下一路血迹。
老爷子目送他,再看向站在马前、表情空洞的奥勒雪,收起惊异。「……太格思,你去帮鶄疗伤包紮,我陪着小姐。」老爷子俐落地下令,牵起灰马的缰绳,暂时绑到花圃的围篱上。
「欸?不觉得该反过来吗?」太格思质疑,下意识m0m0仍有些发疼的脖子。
「那边或许b较安全……」老爷子低语,看了下奥勒雪,催促太格思。「鶄知道你的身分便不会随意攻击,快去。他应该会在书房或相邻小姐卧房那房间。」
「呜……」太格思撇嘴,想到鶄的伤势应该不能拖延,放弃争辩,妥协进屋里找医疗用具。
老爷子走到从刚才就呆站在原地的奥勒雪身边。
「……老爷子,他好像也不行呢。」他还未询问,奥勒雪就率先开口。
老爷子搀扶她到早上的桌边坐好,安静倾听。
「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保护……为什麽?」奥勒雪低垂头,双眼空洞没聚焦在任何一点。「他想要自身安全,我给了……为什麽不接受?」
「如果他要拒绝我,」奥勒雪转向老爷子,面sE疲惫且受伤。「那,我也不要他……」她用的是肯定句,里头却充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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