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玲越看沈竹衣越觉得眉眼有些熟悉,她恍然大悟,问道:“沈竹风是你什麽人?”
“那是我哥哥,与你何干?”
乔菲玲道:“好啊,你们沈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今天你来得正好,沈竹风杀了我弟弟,今天我也要杀了他弟弟。”说着就要上来厮打。
田牧然伸手拦住正欲上来掐架的乔菲玲,冰冷的说道:“她是本将军的人,任何人都不许动她一根头发。”
沈竹衣冷笑着说道:“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还不快点解开我的穴道,难道等着我被人打死吗?你们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别装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是爹和娘的孩子,怎麽会是你的人,你真是不要脸。”
田牧然一脸无辜的表情:“其实我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留你,万一我给你解了穴,你逃了怎麽办。”
“你先解开,我不逃便是。”
“我要怎麽相信你?”
“我发誓。”
田牧然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推血过宫,沈竹衣动了动酸胀的双肩,松了口气。她心想:以後行事得多个心眼,再不中了奸人的诡计,被人偷袭若传到师傅耳中,她老人家免不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嘲热讽。不得不承认江湖险恶,武艺和智商同等比重。
乔菲玲表情夸张的大张着嘴巴说道:“将军,你听听,此人出言不逊污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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