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点。」
林予夏站在那里，一时没有接话，让她付了，拿回饭团，往旁边站了一步，也没有再推辞，说谢谢。
出来之後，沈若薇捧着麦茶，慢慢走，林予夏拆开饭团，吃了一口。
「你为什麽买《动物行为学》？」
她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有找到时机。
沈若薇没有立刻回答，「就看看。」
「科博馆那天就想买？」
「不是，」她顿了一下，「是後来养阿象後才买的。」
捷运站的灯从前面漏出来，把阶梯照得很白。
她们在入口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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