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林予夏甚至能看见沈若薇眼睫上沾着的一点炭笔粉末。
时间像忽然停了一下。
「……」
谁都没有说话。林予夏低头看着她。
沈若薇也仰头看着她，平常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一瞬间没有任何防备。
林予夏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先看哪里。
她的手还撑在沈若薇身侧，沈若薇的手则还扣在她腰後，像是刚才摔下来时没有来得及松开。隔着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
「你……」
沈若薇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没事吧？」
「没事。」林予夏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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