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情听到这话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手镯,往安亭月的身後躲了躲。
安亭月出声解释道:“情儿手上的手镯是我的嫁妆,并不是出自府中的。”
“可是姨娘莫不是忘了,我亲生母亲也是有嫁妆的,我亲生母亲可是安家嫡nV,作为她的nV儿,若是她知道我因为区区几百两被人指摘怕是要气到给你托梦了吧。”闫问昭接着说道:“实在不行便从那里面扣吧。”
“只是母亲,若是让人知道我身为丞相府的嫡nV给皇后娘娘备份礼物都得用母亲的嫁妆,传出去可不好听啊。”闫问昭冲着安亭月笑了笑,那笑容怎麽看怎麽不让人舒坦。
闫问昭何时如此牙尖嘴利了,以前不是说她一句连顶嘴都不敢的吗?
“父亲,您觉得呢?”闫问昭看向闫毅,问道。
“问昭说的也是,难道我们丞相府在你手中短短几年就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闫毅见到这个样子的闫问昭,心中极为满意,开口说道:“当初亭柔在的时候就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安亭月听到这话变了脸sE,接着说道:“相爷,你有所不知,丞相府这两年确实是开支多了些,而且问昭被赐婚,我还得给她准备嫁妆,肯定是不会亏待了问昭的。”
“是吗?”闫问昭反问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份单子,冲着安亭月,笑着说道:“正好我寻了一份我亲生母亲当年的嫁妆单子,就劳烦母亲帮我好好的准备一下了。”
“这……”安亭月愣愣的看着闫问昭。
“哦,对了。”闫问昭指了指一旁的闫情,接着说道:“母亲,我以往听我的亲生母亲说起过,她的嫁妆上都是有特有的印记的,就b如姐姐手上的镯子上那样的花纹,母亲可别准备错了。”
闫问昭笑的一脸单纯,却让闫情和安亭月一阵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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