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壹体的,我们迟早会是壹体的。
她就这麽抱着那页纸,闻着枕头上的味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里听见院门响,阿香猛地醒过来。
她赶紧把纸折好塞进袖管,理了理床铺,刚坐起身,谭巧音就推门进来了。女人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酒气混着秋风的凉意。
“怎麽还没睡?”她看见阿香,愣了壹下。
“等你。妈咪不回来,我睡不着。”
谭巧音笑着走过来,伸手圈了圈她的脖子:“粘人精。”
两人坐到天井的藤椅上,谭巧音看着她:“你最近总心事重重的。”
阿香抿了抿唇。
林晚意的眼神、藏起来的丝巾、枕头下的纸页,全都堵在喉咙口。
她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担心你,我觉得妈咪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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