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的语速放慢了一些。“头晕吗?”
“No.”
“恶心?”
“Nhtnow.”
多里安又点了一下头。
他问问题时的方式有一点像AI。不是措辞的风格,而是那种逐项排除风险的习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每一个都简短、具体,仿佛手里拿着一张出诊指南或量表。
珍珠看向他的手。
掌心那道伤口很深,裂开的皮肉依旧鲜红,血不断从创口里渗出来。很难不被人察觉,她确实也早早便已留意到,却还是在注视的目光将要显得可疑的时候才淡淡地开口说:“You’rebleeding.”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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